作者:jindaogongz
2026/03/29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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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7,309 字
我的故事是黑暗的。但讽刺的是,它偏偏开始于一个阳光很暖的初秋早晨。
那是我人生真正意义上最后一个清白的早晨。
那天早上,金色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斜斜透进来,落在梳妆台上,也落在那
件我咬牙刷信用卡才买下的职业套装上。
我缓缓转过身,从正面到侧面,一寸一寸打量着镜中身着职业装的女子,像
是在辨认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今天,她将第一次站上森耀大学的讲台。
为了这一天,囊中羞涩的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买下这套价格不菲的高档套装。
它穿在身上比想象中还要完美得体。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轻柔贴合着我丰盈挺
拔的胸部,勾勒出优雅饱满的弧度;修身的小西装外套收紧了腰线,把我纤细柔
韧的腰肢衬得更加玲珑有致;下身的深灰色及膝一步裙则紧紧包裹着我圆润的臀
部与修长的双腿,让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充满成熟女性的韵味。脚上的细跟裸
色高跟鞋,让我的身姿瞬间拔高,站得更加挺拔优雅。
我将乌黑浓密的长发盘成低髻,几缕发丝自然垂落在脸侧,又戴上了那副细
金丝眼镜。镜框让我的眼神多了几分知性的清冷与疏离。耳垂上小小的珍珠耳钉,
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与我白皙细腻的肌肤相映成辉。
镜子里的女人散发着成熟、知性的高雅气质,又带着一丝生人勿近的矜持和
冷艳。
我看着这样的自己,胸口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与骄傲。
我终于不再是那个读书时爱穿碎花裙、背双肩包的小女生了。从今天起,我
要以一个真正职业女性的姿态,去面对这个世界。
然而,当我伸手整理衣领时,却发现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心跳明显比平时快
了许多,一丝细微的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森耀大学。
这四个字足以让任何骄傲的求职者噤声。不知多少出身名校、眼高于顶的竞
争者都在这道门前铩羽而归,而我的学历与背景,放进那一叠申请材料里,可以
说只是平平无奇。收到Offer那天,我脑子里只转着同一个念头:他们为什么选
择了我?
这个问题,我依然不知道答案。
还有,那些来自精英家庭的学生……他们会认真听课吗?会不会因为我看起
来年轻好欺负而不配合我?万一我在讲台上紧张失态怎么办?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坚定的微
笑。
「唐雪吟,加油。你已经准备了这么久,一定可以的。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
老师。」
我拿起讲义夹和包,最后再深深看了一眼镜子,转身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声音清脆而笃定。
走廊尽头,我的教室在等待。
我当时还不知道,我将要踏上的不是什么梦想的舞台,而是一个即将把我吞
噬的、万劫不复的深渊。从那之后,我的尊严和意志将彻底破碎。等待我的将是
无穷无尽的屈辱和羞耻。
但我只是低头看了下腕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我推开门走进教室的瞬间,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抬起来,教室里响起一声低
低的、压抑不住的惊叹。我脊背挺直,踩着裸色细跟鞋走上讲台,嘴角带着职业
的浅笑。
「大家好,我是你们这学期的英语老师,唐雪吟。很高兴认识大家。」
自我介绍完,我打开点名册,声音平稳地开始念名字。一行行念过去,学生
们陆续应声。点到「吴义龙」三个字时,他从角落里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其实从我踏上讲台的第一秒,就已经注意到他了。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墙角里。黄发染得刺眼,几缕碎发随意垂在额前。满
脸的粉刺。肩膀宽阔,白色T恤被发达的胸肌和手臂撑得鼓鼓囊囊。
他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规规矩矩地坐着,而是斜靠着椅背,两条腿还懒洋洋
地朝前伸着,整个人散漫得像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里。
最让我心惊的,是他看我的目光。
那根本不是学生看老师该有的眼神。没有敬畏,没有好奇,更没有青春期男
生面对漂亮女性时常有的羞涩或躲闪。相反,那眼神直白而肆无忌惮,燃烧着与
他年龄不符的欲望,像两道滚烫的舌头,从我的领口一路舔下来,毫不掩饰地品
味着我真丝衬衫下的锁骨弧度、胸口的起伏、腰线收紧的曲线,一直滑到深灰色
裙摆包裹的臀部和大腿。
仿佛我不是站在讲台上的老师,而是一件刚拆封、任他慢慢欣赏的玩具。
我后颈的细毛瞬间竖起,指尖微微发凉,心跳骤然加快。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什么,课堂上什么样的学生都有……只是个爱耍酷的问题学生而已。
「吴义龙同学。」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请坐下。」
他却没有动。
那双眼睛仍旧锁在我身上,半秒的对视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背,我下意识
移开视线,耳根却已经悄悄热起来。
接着他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懒洋洋地在教室里回荡:
"我不想坐下。我要站着……欣赏美女老师。"
那一瞬间,教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安静得诡异。后排传来几声极力压
抑的嗤笑,前排有几个男生面面相觑,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的手心渗出了一层薄汗,湿漉漉地粘在点名册的边缘。被冒犯的怒火和被
窥视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唐雪吟,你绝对不能在第一堂课上就被一个学生乱了阵脚。)
我迅速调整呼吸,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不疾不徐地说:
「吴义龙同学,请你尊重规则,也尊重自己。现在坐下,我们继续点名。」
我故意把「尊重规则」说得平静而专业,像一把软刀子,既给了台阶,又暗
暗提醒他别太过分。
他没有立刻说话。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依旧在我的脸上流连,像是在玩味我
此刻强作镇定的表情,又像是在寻找我的弱点。
终于,他慢吞吞地坐了回去。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我低头继续点名,手里的点名册却微微发颤。
点名结束后,我合上册子,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地开始正式授课。
我转身面对黑板,抬手板书。
然而,转过身的那一秒,我就后悔了。
虽然我看不见身后的学生,但我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视
线。它像是一条湿热、黏稠的胶带,死死贴在我的背上,甩都甩不掉。
我知道他在看哪里。
这条裙子是我精挑细选的,剪裁极好,面料挺括却又垂坠。背面的设计更是
贴身,在我抬手书写、背部微微紧绷的这个姿势下,腰臀的弧度会被以一种克制
却清晰的方式勾勒出来。
买它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种得体,是职场女性成熟魅力的展现。此刻却第
一次觉得,"恰到好处"在某种眼神下,会变成另外一个意思。
哪怕不用回头,我也能感觉到那股视线的落点。
(啊,他一定在看那里……这个好色的学生,此刻一定正用贪婪的目光,死
死盯着我因为抬手动作而微微紧绷的臀部曲线吧?他会在脑海中撕碎这层薄薄的
布料吗?在想象那层肉色丝袜下的肌肤是如何随着我写字的动作微微颤动的吗?)
(……停住。唐雪吟,你在想什么?!)
我在心里厉声告诫自己:不要在意。你是老师。继续上课。就当什么都没发
生。
然而心跳已经悄悄乱了半拍,"咚咚、咚咚",那声音大得我都怕被讲台下的
学生听见。而更令我不安、更让我感到羞耻的是,我竟然分不清那乱掉的心跳里,
究竟混了几分纯粹的恐惧,又混了几分隐秘的、难以启齿的异样感觉。
写完一行字后,我转回身,将目光平静地投向教室中央,刻意不往那个方向
看。但不知为何,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漂了过去。他依旧靠在椅背上,姿势一分
没动,唇角那点笑意也一分没散,像是早就料到我会忍不住看过来,在等着与我
再次对视的那一刻。
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迅速将视线收了回来。
我抬手看了一下腕表:下课铃还有三十分钟才响。
接下来的每一秒我的心都紧绷着。那个叫吴义龙的猥琐学生,一定不会让我
安安稳稳地把这堂课上完。
果然,到了领读单词的环节。
"Next word……"
我刚要念出下一个单词,一只手就从角落里高高地举了起来,动作幅度大得
像是要戳破天花板。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
我心里"咯噔"一下,即将出口的发音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我知道如果不理他,
他可能会闹得更凶。
"……吴义龙同学,请问有什么问题?"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而冷淡。
"老师,我不认识这个单词。"他装模作样地指着书上的一行,脸上挂着那种
轻浮的笑,"KISS,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啊?"
我的脸颊一下烧了起来,热度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后。
(这种幼稚的把戏,这种小学生都不会问的低级问题……他就是为了羞辱我。)
"这个单词的意思是……亲吻。"我强迫稳住呼吸,声音虽然有些发紧,但好
歹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这是动词,也可以用作名词。我想……这种基础词汇
不需要我在课堂上多作解释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拖长了尾音,那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却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然后,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那声音大得足以穿透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肆无忌惮
的挑衅:
"那唐老师,我想跟你 kiss!"
"轰--"
教室里一下子炸锅了。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用手背捂着嘴,有人干脆
趴在桌上,有人发出那种压抑着的、憋得辛苦的闷笑。那笑声像淬不及防的暴雨,
从四面向我收拢,瞬间将我的权威、我的从容、我精心维持了整整半节课的职业
微笑,全都冲刷得稀烂。
我感到脸上烫得要命。
那种热是从颧骨开始的,迅速蔓延到耳根,蔓延到颈侧。我站在讲台上,无
处可躲,只能任由那种热意在皮肤下漫开。我知道此刻我脸上的红,教室里每一
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他。尤其是他。
(深呼吸。你是老师,你不能乱)。
可那口气还没来得及稳住,腔子里已经涌上来一股无法压制的怒意。像被人
当众扯掉了衣服,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羞耻和愤怒像两股滚烫的岩浆,在胸
腔里冲撞,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再也装不下去了。
"啪!"
我将手中的教材狠狠地砸在讲台上,那巨大的声响让教室里的嘈杂声瞬间熄
火。
"吴义龙!"
我高声喊出他的名字,
"你太过分了!你给我出去--现在,立刻!"
我看起来一定气急败坏。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把他赶出去,不然半
途离开教室的肯定会是我。
"啧。"
他发出一声轻嗤,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反应。随后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
然后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讲台走来。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腰抵住在讲台边缘上。
直到他走到我面前,我才发现,他比我想象的还要高。他低头俯视着我,并
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轻浮的目光,从我的眉眼滑到我的嘴唇,再视线下移,在
我随着我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部逗留。
我下意识抬起一只手护住了胸口。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收回视线,轻笑了一声,转身走向教室门
口。
"砰!"
门被关上了。
接下来的半节课风平浪静。没有人再举手,没有人交头接耳,那种压在课堂
上的暧昧气氛随着吴义龙的离开散了大半。我重新站稳了,声音也重新变得平稳,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将剩下的内容一一讲完。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我收拾讲义夹,有几个学生走上来问问题,我一一回答,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走出教室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今天第一堂课,除去那段插曲,总体上还算过得
去。
(就这样吧。 回头让他写份检讨,这件事就翻篇了。)
然后教导处的助理找到了我。
"唐老师,罗主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愣了一秒,点点头,跟着走过去。
推开门的瞬间,我就僵住了。
吴义龙坐在罗主任办公室靠墙的那张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整个人斜倚着,与他在课堂上的姿势如出一辙。他看见我进来,嘴角动了一下。
罗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他五十多岁,厚厚的眼镜片后目光冰冷,表情阴沉。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没有任何寒暄的余地:
"唐老师,坐。"
我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你今天第一堂课,"罗主任将一份文件推到一边,直接看向我,"就被投诉
了。"
"投诉?什么投诉?"
"霸凌学生。"
这四个字落下来,像一块石头,砸进一潭死水里,半天没有回声。
我在心里走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当众说那句话,满堂哄笑,我让他
出去。我以为那是一个老师在课堂秩序被破坏之后理所当然的处置,我以为那叫
维护课堂纪律。
"罗主任,"我开口,声音尽量平稳,"是这位同学在课堂上--"
"唐老师。"罗主任打断我,语气不重,却有一种不容插嘴的笃定,"我不管
课堂上发生了什么。我知道的是,学生家长已经打来电话,措辞很严重。你是新
入职的老师,第一堂课就出这种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没有说话。
"森耀大学的声誉,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他摘下眼镜,用镜布擦了擦,动
作不紧不慢。"我们的学生,家庭背景你是清楚的。任何一点处理不当,发酵出
去,影响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我的手安静地放在膝上,指尖冰凉,却丝毫不敢动。
沙发那边,吴义龙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像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却偏偏是整件事的中心。我用余光瞥过去,他正低着头摆弄手机,神情悠闲,像
是在等一件早已预料到结局的事情走完流程。
"唐老师,"罗主任重新戴上眼镜,看向我,"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我当然明白。
我在这里任职不足一天,没有资历,没有根基,学校里认识我的人屈指可数。
这个时候,无论我说什么,我的话都不会比一个家长的电话更有分量。
"向吴同学道歉。"罗主任说,语气平淡,像是在布置一项普通的行政事务。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了。
不同于课堂上那种被当众捉弄的羞窘,这一次的热意更深,更难受,是某种
更接近屈辱的东西,从胸腔里往上涌,涌到喉咙,涌到眼眶后面,又被我死死压
住。
(这个混蛋实在太可恶了,但我绝对不能在这里哭。)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转向吴义龙。
他这才放下手机,抬起头,正面看向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意外,有的只是一
种平静的等待--像是他早就知道这一刻会来,只是在等我亲自把它送到他面前。
"吴同学,"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低,很克制,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
挤出来的,"今天课堂上,是我的处理方式欠妥。对不起。"
沉默了两秒。
"没事。"他说,声音轻描淡写,"唐老师别放心上。"
说完他顿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倾,双臂搭在膝盖上,语气随意地说道:"不
过唐老师,您把我请出去,我这节课的内容算是落下了。您说,这怎么补?"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等着。罗主任在一旁没有说话,也没有开口替我解围
的意思。
整间办公室安静下来,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知道此刻没有选
择。或者说,我的选择在推开这扇门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你可以……"我停了一下,然后才说,"课后来找我,我单独给你补一下。"
他点了点头,慢慢靠回沙发,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后,他站起身,跟罗主任点了点头,走向门口。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没有
停步,也没有看我,只是某种若有若无的气息从我肩侧掠过,又迅速远去。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罗主任。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罗主任将"课堂管理""师生关系""学校形象"逐一拿出来
陈列了一遍,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给我上一堂必修课。我坐在那里,听着,偶
尔点头,神情维持着认真受教的样子。
但我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进去。
"好了,你去吧。"罗主任最后说,摆了摆手。
"谢谢罗主任。"我站起来,拿起讲义夹,走向门口。
走廊里的光是白而清冷。我一个人走在那条长长的走廊上,高跟鞋的声音回
响在两侧墙壁之间,清脆,空洞,像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今天是第一天。我在心里想,今天只是第一天。
可某种更深的、更诚实的声音在那句话的下面轻轻说:
唐雪吟,你以为你能掌控的,从来都不在你手里。
森耀大学财力雄厚,给每位教师都配备了独立办公室,即便是我这样刚入职
的新人老师也有一间。
我的办公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靠墙而立的书架。
书架的格子还没来得及被填满。
我让吴义龙当天下午五点钟来我的办公室补课。
他来得很准时。
他敲了两下门,没等我应声就推门进来了。
「老师,下午好啊。」他声音低沉带笑,径直拉过我身边的椅子坐下,满不
在乎地张开双腿。他大腿外侧与我的包臀裙边只剩不到两指的空隙。他的膝盖若
有若无地蹭到我的小腿,那一瞬的接触像静电火花,让我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后
背僵硬地抵住椅背。
我立刻往旁边挪了挪椅子,冷声提醒:「吴义龙,坐远一点。我们开始补课。」
他却不听,反而把椅子又往前拖了十几厘米,胳膊肘撑在我的办公桌上,身
体几乎贴到我肩侧。一股带着热度和淡淡的汗味的味道,混杂着青春期男生独有
的荷尔蒙气息,钻进了我的鼻腔。那种气息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但我的身体在
接收到它的瞬间就有了反应,像某个什么开关被触碰了一下。
(我明明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身体却会有所反应,是我对气味太敏感了吧……)
他无疑也闻到了我的气味。
「老师,你身上真的好香……」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耳后的发丝,声音压得很低。
「是涂了什么顶级香水,还是……这就是你的体香?闻着让人有点上头。」
我侧过脸去,脸颊滚烫得像烧开的水。
「吴义龙!请你严肃一点!我们是师生,这里是学校办公室,不是你胡来的
地方!」
"老师别生气嘛,"他低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 "我就是好奇而已。"
我闭了一下眼睛,翻开教材。
"我们先来学习单词—"
"老师,"他打断我,语气转成了一种认真请教的样子,"你先帮我解释一个
词嘛。这个词我好几次见到了,但词典每次解释得都不一样,搞得我越看越糊涂。
"
我停顿了一秒。
"哪个词?"
他翻到教材后半部分的一页,用食指点在某一行上,推到我面前。
Virgin。
他当然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等着看我怎么反应,但我没有任何办法拒绝回答。我是老师,他是
学生。我如果拒绝,他就有了新的理由去投诉我。
我尽量用最职业、最冰冷的语气开口,像站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一样:
"Virgin,名词,指从未有过性行为的人,尤其指女性保持处女之身。中文
通常译为'处女'或'纯洁的',比如,She is still a virgin,意思是她还是处
女……」
他点点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那老师你能再举个更具体的例子吗?比如……你自己,
是不是virgin啊?」
我猛地合上教材,声音比我预想的还要高几分:
「够了!再这样我就--」
「就怎样?」
他忽然伸手,手指看似随意搭在我椅背上,指尖却轻轻掠过我后颈的细嫩皮
肤,带来令我战栗的触感。
他继续道,「唐老师,你别忘了早上罗主任怎么说的。你要是再『态度恶劣』,
我随时可以再去投诉一次。我还可以换个理由……比如说你在办公室里勾引我。
看看你今天这身衣服……啧,白丝衬衫领口开这么低,包臀裙又这么紧,是不是
故意穿给我补课看的?」
「你这是诬告!明明就是你一直在骚扰我!从课堂上顶撞我,到现在故意坐
这么近,说这些下流话……」
我气愤地反驳。
"那你去啊。"他说,声音张扬而嘲讽,"去告。看学校信你,还是信我?"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是那七个字把我所有的反驳都堵死了,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罗主任的脸从
我眼前一闪而过。校方会信谁,答案不言而喻。到时候,我的工作就真的保不住
了。
我当初自费出国留学进修,欠下了很多债务。最近我的两张信用卡也刷到了
上限,每月的账单都压得我喘不过气。而森耀大学给我开的薪水,是别的学校的
将近五倍。
「老师,」他见我沉默不语,声音软了些,却带着胜利者的笃定,「我只是
问个问题而已。回答我,我就乖乖补课,好不好?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罗主任。」
(怎么办……我真的没有退路了……如果丢了工作,债要怎么还……可是…
…承认那种事……我怎么说得出口……)
我咬着嘴唇,许久,许久。
「我……不是。」
(天哪,我居然真的说了……)
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最深处被生生掏出来,某种比秘
密更私密的东西,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撬开,暴露在这间昏黄的办公室里,暴露在
他那双等待已久的眼睛前。
我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请求:
「我……不是virgin。我不是处女。满意了吗?现在……可以继续上课了吗?」
「呵……」
他低低地笑出声。把椅子又往前挪了半寸,大腿外侧几乎完全压上了我的裙
摆。另一只腿的膝盖甚至微微顶开我并拢的双腿,逼得我不得不微微分开一点。
那灼热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直直烫进我的肌肤。
「老师你居然真不是virgin啊。」
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兴奋:
「哼,平时装得那么高冷清纯,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没想到早就被人骑过
了啊。」
羞辱感像滚烫的岩浆瞬间灌进胸腔,烧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唐雪吟,华耀
大学的新晋讲师,那个在早上还在镜子前对自己说「加油」的骄傲丽人,此刻却
在教学楼的某间办公室里,在一个比还小的学生面前,亲口承认自己早已不是处
女。
这种屈辱,比当众被扇耳光还要疼十倍。我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像一张薄纸,
在他那双带着油光的眼睛和嘲弄的笑声里,被一点一点撕碎、揉烂,化成灰烬。
可就在这极致的耻辱里,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细微的反应。记忆深处某些被
遗忘的感受悄然苏醒,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衬衣下不受控制地
硬挺起来,下体也隐隐渗出湿意。
(为什么我这个时候居然有感觉,难道我是个变态的女人吗……)
「吴义龙,你答应过我的。」我极力强迫自己声音平稳。 「这个话题到此
为止,现在我们继续上课。」
「别急啊。」他打断我, 「我就是好奇。是谁那么幸运,拿走了老师的第
一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老师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极品,肯定很激烈吧?」
我用力摇摇头:
「这……这和课程无关!你不能--」
「不能?」
他笑得更邪,身体前倾,形成压迫性的姿态,灼热的气息又一次喷在我脸上。
「老师,你越回避,我就越觉得你有鬼。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罗主
任,你不仅补课态度恶劣,还试图隐瞒自己的过去?或者,我直接说你在办公室
里勾引我,主动跟我聊这些话题?」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罗主任的电话赫然在目。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
个人简直是魔鬼,步步紧逼,不给我任何喘息之机。
我颓然靠回椅子,双手紧握成拳藏在桌下,声音虚弱无力:
「……前男友。大三的时候。」
「哦?继续说。」
他原本散漫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鼻子两侧的粉刺在暖黄台灯下泛着油亮的兴
奋光泽。
「说得具体点,老师,你说得越详细,我越满意。说不定我心情好,就不投
诉了呢。」
「大三那年的夏天。」我闭上眼,声音越来越小:
「在他校外租的房子,给他过生日……我和喝了点酒,意识不太清楚……然
后就发生了关系。」
「姿势呢?」吴义龙追问,声音里满是兴奋,「总不会是躺着不动吧?」
我的脸涨得通红,包臀裙下的双腿不由自主夹得更紧。
「正常位……」
「哇,第一次就正常位,老师还挺大胆。」
他舔了舔嘴唇,
「做了几次?」
「三次……」,我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个数字,「那一晚做了三次。」
「啧啧,第一次就这么贪心?」
他身体越发前倾,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垂上,
「那有没有感觉呢?第一次通常都很痛吧?」
「开始……很痛,后来……有点感觉。」
「有点感觉?」吴义龙的声音陡然升高,
「这么说,你高潮了?」
我沉默不语。这个问题太过私密,触及了我最不愿回忆的部分。可他的威胁
还在耳边回荡。
「问你话呢!」他语气加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是的……」我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
比起内心的屈辱感,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在被迫叙述这段往事的过程中,
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明显的反应。乳尖不知何时已硬挺成两颗小石子,顶着薄
薄的真丝衬衫,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摩擦,带来细密而绵长的酥麻,像有两根羽
毛在同时撩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小腹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动,像有一团
火在烧。
我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却压不住那股从身体最
深处升腾起来的、病态的愉悦。这种背叛让我更加痛恨自己。
(我明明在被羞辱,为什么下面会发热……)
吴义龙淫笑着凑得更近,目光扫过我微微颤动的胸口:「老师,脸这么红,
不会是想起当初的感觉了吧?下面是不是也有反应了?看你双腿夹这么紧……是
不是湿了?」
我慌忙想挪开腿,却被他的膝盖挡住。
我急忙摇头否认:
「才没有……。」
「之后经常做吧?大学生的情侣总是很饥渴的。」
「没有。我们很快就分手了,之后再也没有联系。」
「为什么分手?因为你太热情了,吓跑了人家?」
「不是……是他劈腿了。」
「哈,渣男。」他假惺惺地感叹,「白白浪费了唐老师的『第一次』。不过
也好,便宜了我,让我知道了这么多有趣的细节。」
说着,吴义龙慢悠悠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装置,
「唐老师的『教学』很生动,想必全校的男生都会很感兴趣的。」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物体上--那是一支录音笔。
那一瞬,我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你……你刚才录音了?」我的声音在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小小的电
子设备。
「当然。」他得意地晃了晃录音笔,「从你说『我不是virgin』开始,每一
个字都没有错过。唐老师刚才的自述可真精彩--『第一次』『高潮』『三次』,
啧啧,听得我都硬了。」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呆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录音笔上那个红色的指
示灯在眼前旋转、放大。
「你……你这是违法的!」我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理智,「私自录音是犯罪!」
「犯罪?」他嗤笑,「拜托,是你自愿说的。我又没逼你。哦不对,我确实
是逼了你,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手里有你亲口承认的『证据』。」
他把录音笔拿到我耳边,按下播放键。我惊恐地发现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清晰
地回响在办公室里:
「『不是』……『大三』……『第一次』……『有了感觉』……『高潮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打在我脸上。更可怕的是,录音里还能听出
我当时的状态--急促的呼吸、细微的哽咽,甚至是说到某些细节时的停顿。
「听听,多么真实的反应。」他关闭录音,「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分享给大家
听了。想象一下,高贵冷艳的唐老师,原来是个被男人开发过的『二手货』,而
且还挺享受的。哈哈哈!」
我摇摇摆摆地站起来,想要去抢夺那个录音笔:
「给我!把录音删掉!」
他轻松地避开我的手,后退几步:
「别激动,唐老师。你想要这个?可以啊,跪下来求我。」
「你做梦!」
我咬牙切齿,眼眶发热。
「那就是不想要咯?」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那我现在就发到学校论坛上。标题我都想好了--《森耀大学女神讲师的
性爱自白》,怎么样?」
我的腿一软,重重跌回椅子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如果这段录音流传出去,我不仅会失去工作,还会成为
所有人的笑柄,再也抬不起头做人。
「求你……」我第一次用了「求」这个字眼,声音细若蚊呐,「求你把它删
掉。」
「删掉?也不是不可以。」他走近几步,俯视着我,「但是唐老师,从今天
起,你要完全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你表现得好,也许我会考虑
把这个秘密永远留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
「当然,如果你不听话,那全校几千号人都会知道,他们的女神唐老师是多
么的『经验丰富』。」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低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我想哭,想尖叫,想
毁掉眼前的一切,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考虑好了吗?」他不耐烦地问,「时间不多了,我一会儿还要去找朋友们
分享这个好消息呢。」
「我答应你。」
我抬起头,脸庞上不知何时已满是泪水,
「只要你把录音删掉,我什么都答应你。」
「好了,哭丧着脸给谁看?」吴义龙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支黑色的录音笔,
「刚才那只是热身,真正的『教学』现在才开始。」
我警惕地向后缩去,脊背抵住冰凉的皮质椅背,眼神里想必满是惊恐:
「你……你要干什么?」
「继续复习词汇啊。」他突然欺身而上,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住我的肩膀,
将我牢牢钉在座椅上。
「别……别乱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拒,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单手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嘘,我们还在补课呢,唐老师要专心。」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另一只手握着那支冰冷的录音笔。
尖锐的笔端抵住了我真丝衬衣下那团柔软的起伏,隔着布料,在左乳饱满的
弧度上缓缓划过。金属的凉意透过织物渗透进去,激得那块皮肤猛地一颤,乳肉
受惊般地紧绷起来。
(好凉……这种羞耻的触感……我居然……在被一支录音笔玩弄……)
「这个部位英语里叫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压迫。
我死死咬着下唇,羞耻感让我的耳根都在发烧。那支录音笔像是有生命一样,
还在我胸口恶意地顶弄着,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提醒我刚才那些令人作呕的自白。
「B……breast……」。
我颤抖着吐出那个单词,声音细若游丝。
「很好,唐老师词汇量很大。」
随后他轻笑一声,录音笔的尖端突然下移,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在衬衣下若
隐若现的凸起。隔着柔软的布料,笔尖恶作剧般地在那一点上打着圈。乳尖在蕾
丝内衣里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成一颗小石子,轻轻摩擦着布料,带来又痒又麻的
电流。
「那这个呢?」
笔尖用力按压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头,那里传来的触电般的刺激让我倒吸一
口凉气,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
「N……nipple……」
我紧闭着眼,不敢看自己胸部被人玩弄的羞耻模样,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瞧,老师的nipple多诚实。」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却并没有给我逃跑的机会,那支录音笔顺着我起伏的身
体线条一路下滑。冰冷的金属滑过平坦的小腹,带着一丝我自己体温的余热,钻
入灰色铅笔裙的裙摆底下。
我浑身剧震,双腿本能地并拢夹紧,想要阻止那入侵物。
「腿张开。」
他命令道,膝盖毫不客气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强行将我分开。
录音笔贴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最私密的位置。冰冷
的笔端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顶在那两片紧闭的软肉之间。
那一瞬间,异样的电流从下身窜遍全身。我的脚趾蜷缩起来,丝袜包裹的小
腿在空气中痉挛般的抽动。
(天啊……好冰……却又……下面居然……更湿了……我居然在被一支笔顶
着私处……这种屈辱……为什么会让我觉得……有快感……我真的要疯了……)
「这里是重点考察区域。」
录音笔隔着内裤,在那湿润的缝隙口恶意地刮擦着,他甚至还调转笔身,用
圆润的笔尾往里挤压了一下。
「告诉我,唐老师,这里是什么?」
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脖颈处。
羞耻如同火山在体内爆发。那支录音笔就在我最羞耻的部位移动,冰冷的触
感与那里逐渐升腾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正在变得潮
湿,那不是冷汗,而是身体可耻的应激反应。
「是……是……」我语无伦次,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咸涩的液体流进嘴角,
「别……求你……」
「说!」他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一点,笔端用力顶在那颗隐藏在软肉中的小珍
珠上。
「C……cunt……」。
我崩溃般地喊出了那个词,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在座椅中,那是我从未
在学术场合用过的脏话,此刻却成了我羞耻的顶点。
「真是个好老师。」
他满意地收回录音笔,上面隐约沾染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他把录音笔举到我面前,让我看清那上面属于我的痕迹。
「看,唐老师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
我看着那支沾着自己体液的录音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接着,他用沾满滑腻液体的手指在我大腿内侧抹了一把,那是从我体内分泌
出的、无法掩饰的羞耻证据:
「唐老师,你的cunt为什么这么wet呢?是不是因为想被男人fuck了?」
「不是……我没有……」
我拼命摇头,泪水再次断了线似的从眼眶滑落。
「不承认?那我亲自来test一下!」
话音刚落,他便粗暴地将两根手指并拢,顶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毫不留情
地插了进去。
「唔--!」
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悲鸣。异物入侵的感觉鲜明得可怕,
那两根手指就像是烧红的铁条,却又灵活得惊人。
他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恶意地在狭窄的甬道内缓缓转动,指腹粗糙的纹理
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将每一寸敏感褶皱都摸索了一遍。接着,他开始缓慢地来回
抽动,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水丝,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声。
「别……别在那里……」
我想要伸手去推他,却浑身无力。手指在体内进出的触感太清晰了,那种被
填满又空虚的落差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哪里?这里?」
他坏笑着,大拇指突然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用力揉搓了一下。
「啊--!」
我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绷直,脚趾蜷缩着抠紧。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
下腹炸开,直冲天灵盖。那是一种我极度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像一股炙热
而黏稠的岩浆在体内骤然爆发,凶狠地冲刷着每一寸神经。
这声呻吟刚一出口,我就羞耻到了极点,慌忙抬起手捂住嘴,试图将那淫荡
的声音堵回去。
「捂嘴做什么?唐老师,我要听听你这具肉体有多诚实。」
他说着,空出的那只手扯开我的衬衣下摆钻了进去。
粗糙的大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我丰满的乳肉,指尖精准地钳住那颗早已挺立
的乳头,又是用力一拨。
「嗯……哈啊……」
双重夹击下,我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的手指无力地松开,细碎的呻吟从指缝
间溢出。
更让我绝望的是,他凑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发情的雄性
动物的侵略性。他在我脸颊上舔舐着,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唾液,最后霸道地压
上了我的嘴唇。
「唔!不……不要……」
我拼命偏过头,想要躲避这个充满了羞耻意味的吻。可他一只手掐住我的下
巴,强迫我转过头来,粗重的舌头便撬开了我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地在那温
软的口腔内扫荡、勾缠。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屈
辱的深吻,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令我作呕却又无处可逃的汗味。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我。
体内的手指在不断地抽插、旋转,每一次撞击在那一点敏感的软肉上时,我
都会控制不住地痉挛。那根手指就像带着魔法,正在将我身体里沉睡的野兽唤醒。
乳头被掐弄的灼热感、阴蒂被揉搓的酥麻感、以舌尖被吮吸的刺激感,三管齐下,
化作一股巨大的洪流,将我最后的理智冲得粉碎。
「哈啊……不……好奇怪……我不行了……」
我的眼神开始涣散,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着,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
泛着迷离的光泽。
那种濒临极限的感觉越来越强,像是积攒已久的火山即将爆发。我能感觉到
自己蜜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绞住那根作恶的手指,仿佛在贪婪地索求
更多。
「想高潮了?嗯?说!」
他松开我的唇,看着我那张满是迷乱与泪水的高傲脸庞,手指猛地在那一点
上狠狠按压。
「啊--!去死……唔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崩溃的尖叫,我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弦。一股股温热的
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上,也打湿了一小块真皮座椅。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在被动、屈辱的情况下,迎来如此强烈的高潮。
「不……这不可能……」
我大口喘着气,看着座椅上那滩属于自己的体液,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那
是被羞辱的体液,是被这具肮脏身体背叛的证据。我居然……居然被自己最讨厌
的学生,用手指玩弄到了高潮。
「难道我真的是个荡妇吗?」
这个念头如野草般疯长,将我高傲的自尊啃噬殆尽。
还没等我从那种濒死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他粗暴地翻转了身体。我像是
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按趴在座椅上,上半身陷进柔软的座垫里,而臀部却被高高
地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现在我来给老师最大的奖励。」
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布料摩擦的悉索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
得格外刺耳。我惊恐地想要回头,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后脑勺,脸颊被迫埋进
椅座里。
「老老实实趴着。」
紧接着,一根滚烫且坚硬如铁的东西抵在了我湿漉漉的穴口。那是属于男性
的、赤裸裸的侵略武器。
「老师,我的penis要进来了!」
没有丝毫的前戏与怜悯,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
硕的肉刃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软肉,一把插到底。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绷紧。那种被极致撑开的饱
胀感太过鲜明,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一击给捅穿了。这才是真正的交合,与手指
那种带有试探性的玩弄完全是两个概念。
那个二十来岁男生独有的、散发着青春热量的大肉棒,正如烧红的烙铁一般,
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身体里。
这根阳具比我记忆中那个前男友的要大得多,也要硬得多。它不是那种温吞
的进入,而是带着一种要把我彻底劈开的蛮横与霸道。
「好深……要被顶坏了……」
我痛苦地呜咽着,手指死死抓着座椅皮面,指甲都要断裂。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双手死死掐住我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晶亮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我最深处的那一
点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夹得我好紧……哈……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一边干着,一边享受着从我体内传来的紧致包裹感,
「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咬得这么死,你是想把我绞断在里面吗?」
这种粗俗下流的脏话如同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可是,随着撞击次
数的增多,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竟然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我头皮发麻的
酥麻快感。
这根肉棍太凶狠了,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磨过我体内每一处敏感点,像是
要把那些我从未察觉的欲望全部开发出来。
我恍惚间开始进行比较。前男友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可这个学生…
…哦不这个恶魔却把我当成了发泄的容器。而荒谬的是,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竟然让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在想什么……我居然在拿自己的前男友和现在正在强奸我的学生做比较?
甚至觉得……这个强奸犯比前男友更能让我满足?……这种想法……我彻底堕落
了……)
「怎么?越来越湿了?」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
那最敏感的入口处打着圈转磨,「刚才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现在爽得水都喷
到我腿上了。唐老师,你这就是典型的『欲求不满』啊。」
「闭嘴……闭嘴!不要说了……」
我哭喊着,可是那原本应该用来推拒的手,却在无意识中抓紧了他的手腕,
甚至……甚至微微向后翘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的灵魂彻底碎裂了。
「哈哈哈哈!看啊!」他兴奋地拍打着我雪白的臀肉,「老师你在自己动?
你的屁股在扭什么?是不是还要我操得更深一点?」
与此同时,随着一声低吼,吴义龙滚烫的阳具狠狠抵在我身体的最深处,紧
接着,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浇灌在我的花心深处。那种温热液体
填满的感觉太鲜明了,让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要去了……啊啊啊!」
我眼前一白,口中溢出一串无法抑制的呻吟。快感如同海啸,铺天盖地地卷
席而来,将我彻底淹没。
高潮后的我像一只泄气的气球,上身软绵绵地趴在办公椅上,脸颊紧紧贴着
冰凉的真皮椅面,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和椅背上。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
伏,真丝衬衫的扣子早已崩开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
尖。
可我的下身却依然维持着那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双腿大张着,臀部高高翘
起。我能清晰感觉到一股黏腻滚烫的混合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路滑过
膝弯,滴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呼……真他妈爽。"
吴义龙心满意足地抽出那根依旧半勃着的肉刃,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正当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散乱的长发,强迫我仰
起头来。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令人胆寒的嘲弄:
"这就满足了?唐老师,课后练习还没做呢。"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那根刚刚在我体
内肆虐过的东西,此刻正沾满了混合了体液的白沫,狰狞地竖在我眼前。
"给我把它舔干净。"他命令道。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以前即使是和前男友,我
也从未做过这种事……这太脏了,太下贱了。
"不……我不……"。
我拼命摇头,想要躲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让我眼冒金星。
"少废话!张嘴!"
吴义龙不由分说,捏住我的下巴,那根带着腥膻味和自身体液味道的阳具强
行挤进了我的口腔。
"唔--!"
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那是他的味道,也是我自己的味道。我想
要呕吐,却被他抵住了喉咙深处。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小嘴当成泄欲的工具,
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
"看着它!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现在怎么这副表情?"
他一边把那根东西顶进我的喉咙,一边用最下流的字眼羞辱我:
"对,就用你这张平时教训人的小嘴,好好伺候老子的鸡巴!真他妈是个天
生的婊子,吸得这么紧……"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每一次深喉都让我
作呕,可他却更加兴奋。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我的衣服上、地板上。
"……要射了……给我全部吃下去!"
他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那根东西瞬间肿胀到了极致,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
直接灌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
没有丝毫缓冲的机会,那浓浊苦涩的液体充满了我的口腔。我想吐出来,可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闭嘴。
"咽下去!这是给你的赏赐!一滴都不许剩!"
在这种窒息般的强迫下,我只能绝望地吞咽。那些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像
是一滩滚烫的岩浆,烫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咔嚓!咔嚓!"
闪光灯不断闪过。我在泪眼朦胧中看到他拿着手机,正对着满脸狼狈、嘴里
含着那东西的我拍个不停。
他裤裆拉链拉上的声音成了这次「补课「结束的铃声。
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地毯上,那一滩滩白色的浊液和
体液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那股难以言喻的腥膻味,那是被侵犯过的证据,
也是我堕落的烙印。
等我恢复一点力气后,我踉踉跄跄地走进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反锁上门,
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泼在脸上。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人……是我吗?
那个早上还对着镜子自信微笑、准备迎接职业生涯第一天的唐雪吟?
头发彻底散了,几缕湿发黏在额角和脖颈。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就花了,眼线
晕开,像是被人打了两拳。金丝眼镜不知何时被撞歪了,镜片上还沾着一团不明
的污渍。嘴唇又红又肿,嘴角甚至有一丝干涸的、白色的痕迹。
昂贵的真丝衬衫领口被扯坏了,露出里面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上面还有清
晰的指痕。脖颈、锁骨、甚至胸口上方,都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吻痕。
但我最不敢看的,是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刚刚被学生强奸、被迫口交、吞下精液的女人该有的眼睛吗?那里
面除了无尽的疲惫、屈辱和绝望,竟然……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未尽的、迷离的水
光,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餍足般的空洞。
我撑着洗手台,指尖冰凉,身体却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
股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细微的、持续的战栗。那不是恐惧的战栗。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一切--被他从后面进入时,那根粗大肉
棒撑开身体的饱胀感,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灵魂都要出窍的酥麻,还有最后被他
按着头口交时,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和那种……被彻底掌控、连口腔都被征服的、
诡异的兴奋。
「我……我居然会觉得爽?」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浑身都写着「被用过」的女人,嘴角竟然不受
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勾起了一抹扭曲的弧度。
前男友从未给过我的、如此强烈而持久的高潮,这个恶魔却轻而易举地给了
我。在被侵犯、被辱骂、被当作最低贱的玩物践踏的时候,我的身体竟然比任何
时候都要诚实,都要敏感,都要……饥渴。
甚至在他把精液射进我嘴里、强迫我吞下去的时候,在那种极致的羞辱和恶
心之中,我小腹深处竟然可耻地抽搐了一下。
我是不是疯了?还是说……我本来就是这么个下贱的女人?我的高冷,我的
矜持,我的知性,都只是一层脆弱的伪装,下面藏着的,就是一个渴望被粗暴对
待、被彻底支配、被踩进泥里的……婊子?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心里,啃噬着我所剩无几的尊严。
我颤抖着手,解开衬衫纽扣,看着镜子里身体上那些属于他的印记。手指抚
过胸口红肿的掐痕,那里传来一阵刺痛,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酥麻。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完了。
唐雪吟,你彻底完了。
走廊尽头,教室的门敞开着,晨光洒落一地,仿佛在嘲讽我昨夜的屈辱与狼
藉。
被吴义龙侵犯后,我本该蜷缩在家中,舔舐伤口,寻求解脱。可现实如一根
无形的锁链,将我拖拽回这个战场。债务的枷锁、工作的压力,以及那份录音的
威胁,像幽灵般缠绕不去。
如果我缺席,哪怕只是半天,灾难就会如利剑般落下。我别无选择,只能强
迫自己起床,洗去身体上的污秽痕迹,装作一切未曾发生,继续扮演那个知性优
雅的教师角色。
原先那套米白职业装已被昨夜的蹂躏彻底玷污,布料上残留的斑斑痕迹和撕
扯的褶皱,让我再也无法穿上它。今天,我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百褶裙装,上身
是简约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蓝丝巾,试图掩饰脖颈上那些尚未消退
的吻痕和淤青。裙摆及膝,搭配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紧张与昨夜残留的耻辱,迈步走上讲台。
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早、早上好。」
我的声音沉稳有力,只有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将讲义夹放在讲台上,
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试图用这个貌似不经意的动作掩饰内心的紧张。
我抬起目光扫视教室,细金丝眼镜后的眼眸努力维持着师者的威严,却在掠
过教室后排时感到心中一悸。
吴义龙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把玩着那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嘴角勾
着昨夜留下的淫邪笑意。
「上节课我们学习了单词和课文,这一节我们来学习语法。」
说完,我转身板书。这时,粉笔猝然间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那声音脆得让人心惊。我仿佛被一颗透明的子弹击中,脊背不由自主地猛然绷紧。
(逃不过……我最恐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下一秒,一股炽热灼烈的电流瞬间从我身体最禁忌的深处炸开。它沿着脊椎
迅速向上攀升,直冲脑髓,又在脑海中迸裂成漫天飞舞的金色火花,迅速向四肢
百骸扩散,带来酥麻而尖锐的颤栗。
我绝望地咬紧下唇。牙齿深深地陷进湿软的唇肉。用尽全力才将那一声差点
溢出的呻吟堵住,硬生生地压回喉咙深处。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哗啦声。三十多
双年轻的眼睛都低垂着,专注于摊开的课本,没有人抬头。
他们不会知道,我,唐雪吟,学生眼中清纯而优雅的女神,被同事称赞「走
路都散发着古典气息」的英语女教师,此刻正站在讲台上,被一枚小小的硅胶跳
蛋逼迫得几乎站立不稳;他们更不会知道,我灰色百褶裙之下,双腿间的纯棉内
裤已经因濡湿而沉重黏腻。
跳蛋的震动传递着满满的恶意。每一次微弱的颤动,都像一把隐形的刷子,
沿着我敏感的内壁来回扫荡,激起一阵从足底直冲头顶的悸动。酥麻的电流像不
断上涨的潮水,一点点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滚烫的热度顺着脖颈烧上脸颊。胸前
那两点敏感的蓓蕾早已不知廉耻地充血挺立,硬生生地顶着冰凉柔滑的蕾丝胸罩。
每一次微小的呼吸或身体的调整,都让胸罩和乳尖产生细微的摩擦,激起难以言
喻的愉悦。
我依然背对着学生,手上按着半根断裂的粉笔。但我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个
坐在教室后排、留着一头金发的无赖,此刻脸上一定正浮着一层猥琐的笑意,眯
着眼「欣赏」着我的窘迫。
「你知道吗,女神老师,我最喜欢看的,就是老师明明想淫叫却必须极力保
持端庄的样子了。」
他无耻的话语再次轰鸣在我耳边。此刻,他鼻梁两侧密密麻麻的粉刺一定因
兴奋而涨得通红。也许他的手正在桌子底下,握着自己裤裆间勃起的……
(不……我不能让他得逞……我必须忍住……我是老师,我不能在学生面前
失态……)
我调用自己剩余的全部理智,死死咬紧牙关。下唇被我咬得几乎渗出血丝。
我试图用疼痛来驱散下体持续不绝、令人沉沦的电流。
仿佛感应到我顽抗的心思似的,跳蛋的震动频率陡然被拔高。
嗡--滋滋滋--
不再是刚才那种单一的震动,而变成了高频而细密的撞击。如同一个蛮横无
理的侵入者,带着凿穿一切的狠毒,猛烈地撕咬着我体内最敏感娇嫩的肉壁。那
一瞬间,一股猛烈得近乎暴虐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差点将我的残留的理智
彻底灭顶。
在高频震荡的碾磨蹂躏之下,我的蜜穴深处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竟然贪婪
地、不知羞耻地一收一缩,紧紧地吸吮着那个正在作恶的震源,仿佛在乞求它更
深、更猛烈的填塞。
一股滚烫滑腻的蜜液,像是无法关紧的水龙头,从禁忌的泉眼深处汹涌而出。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是如何蜿蜒流过我颤抖的肉壁,如何
渗透我早已濡湿不堪的纯棉底裤,再顺着大腿根部,在那层薄薄的灰色丝袜内侧,
划出一道冰凉而黏腻的水痕。
我勉力向内夹紧大腿,试图绞杀掉体内那枚作乱的恶魔,结果却是让它更深
地嵌入我甬道内壁极为敏感的嫩肉中。
我的高跟鞋在地面上刮出了一道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摩擦声。
我也没有办法再板书了。粉笔抵在黑板上,笔端不受控制地抖动。如果我继
续写下去,只会拖出一串凌乱的心电图。
在学生看来,一贯知性优雅的唐雪吟老师,此刻正背对着他们,似乎在深思
熟虑板书的内容。
而实际上,在被讲台遮住的空间,他们的女神老师,正死死地将大腿根部夹
紧,膝盖在裙摆下无法抑制地相互摩擦,试图用这种狼狈的姿态,去抵抗体内那
几乎要让她当场高潮的恶魔。
我不敢回头,只能这样僵硬地维持着背对学生的姿势。我怕只要一转身,那
个无赖--还有别的学生们--就能看到我极度泛红的脸颊,看到我颤抖的指尖,
看到我迷离涣散的目光。
我拼命给自己心理暗示,告诉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无论我如何
绝望地祈求,身体都不肯听话。它不顾理智的禁制,只遵从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它在渴求,在战栗,在背叛我苦心经营的端庄。
我以为这样的煎熬折磨已经是他对我施暴的极限了。却根本没想到,真正的
炼狱之门才刚刚开启。
「老师,我有问题要问!」
正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我听到他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懒洋洋的,却像一把
尖刀插进了我的心脏。我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转过身去。只见他举起一只手,黑
色遥控器在指间晃了晃,像在炫耀一件战利品。那一刻,我恨不得冲过去掐死他。
「什……什么问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老师过来我才好指给你看嘛。」
他笑得油腻浮夸,眼底却是赤裸裸的暴虐。
我知道他在逼我过去,逼我走进他的领地,逼我当着全班的面继续这场羞耻
的表演。
可我没有选择。
我握紧拳头,紧紧夹着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双腿,一步一步,像踩在刀尖上,
走向教室后排。每走一步,跳蛋都狠狠地挤压着我蜜穴内的嫩肉,刺激得我眼前
发黑,小腹一阵阵抽搐。我的掌心全是汗,裙摆下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我不
得不将脚步放得极慢,慢到几乎是在地面上拖曳。
平时几步就能走完的教室过道,此时漫长痛苦得就像炼狱。
终于,我站到他桌边。
他低头在练习册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推到我面前。
那行字简短、粗暴、不容置疑:
「把内裤脱下来。」
我像被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冷了。我不敢相信他竟敢做出如此狂妄且变态
的命令!
(不行……我做不到……)
我拼命摇头,用唇语哀求他。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嘴角却微微上翘,勾出一丝油腻
的笑,仿佛在说:
「你竟然敢不从?」
紧接着,他用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遥控器。
嗡--!
电流瞬间提升至极限!
顿时,我感觉下身像被一道高压电弧直接击中。跳蛋像一窝被激怒的马蜂,
在我汁液流溢的小穴内疯狂蠕动。跳蛋表面凸起无数米粒般的颗粒,以前所未有
的速度和力度碾压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内壁,刮出一道道电火花般的酥麻。
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狂奔到脑髓,又像潮水般倒
灌回大腿根。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黏腻。
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倾,右膝撞上了面前的课桌桌腿。更可怕
的是,那一撞让跳蛋的位置骤然偏移,正好死死顶在G点上。极限频率下,这一
下撞击像把快感电流直接灌满了子宫。我的腰难以抑制地弓起,上身几乎趴在桌
面上。
「唔……」
无论我如何咬紧嘴唇,一声极细极细、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漏了
出来。我吓得魂飞魄散,血液轰地冲上头顶,连忙抬手掩唇,假装轻咳两声,试
图把那声无法抑制的呻吟掩进咳嗽里。
极度的快感与极度的屈辱交织成一张网,勒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恨不得当场
死去。至此我也终于明白,如果我再反抗下去,换来的只有他更狠毒的报复和施
虐。
万般无奈,我只能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教室最偏僻的死角挪去--那
是侧墙与后墙交界的阴暗夹角,几乎无人会把视线投向这里。
万幸,学生们此刻正专注于课本,没有人抬头。我背靠冰冷的墙壁站定。粗
糙的墙面透过薄薄的衣料抵在我后腰。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指上。我小
心翼翼地将手指探入裙摆之下。
内裤的边缘已经被蜜液浸得滑腻腻的。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均匀。
手指勾住内裤两侧的细带,慢慢向下拉。每往下拉一寸,凉风就顺着大腿内侧吹
进来,与体内跳蛋疯狂的震动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内裤终于滑到膝弯。我不敢弯腰,只能微微分开双腿,让它顺着丝袜一路滑
落到脚踝。
我迅速捡起内裤,紧紧攥在手里。没有了内裤的阻隔,跳蛋的震动变得更加
直接。我能感觉到,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淌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挡。那温热的液体直接贴着皮肤,沿着丝袜内侧,一路
滑到膝盖后窝,在那里积成一小滩黏腻。
我被迫重新走向他。
裙底空空荡荡,凉风在双腿间穿梭,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的淫荡。大腿内
侧那黏腻的液体随着走动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却在我耳中如惊雷般的「咕
叽」水声。
那个无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我停在他桌
边,像个怕被人发现的贼一样,颤抖着松开手,将那条还带着我体温、早已湿透
的纯白色棉质内裤,轻轻按在了他的课本上。
他眯起眼,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将那团内裤勾起,凑近鼻尖。那张布满青
春痘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陶醉,他闭上眼,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随后,他睁开眼,目光赤裸地盯着我,嘴唇无声地开合,吐出一句唇语:
「湿、透、了。」
我狼狈地转过身,逃向讲台。
这一次的回程比来时更加漫长。每一步迈出,裙摆摆动带起的微风都像一只
无形的手,抚摸过我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充血的花瓣。敏感至极的肉粒
在空气中战栗,我不得不将步子放得极慢,极轻,生怕一个不稳,就会有更多透
明的液体顺着小腿流到地板上,留下可耻的罪证。
终于回到讲台。我双手死死撑住讲台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我努力
平复着濒临破碎的呼吸,却怎么也压不下脸颊上那股烧得吓人的热度。
「老师,你的脸好红啊,你还好吗?」
前排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询问。是林晓晓。她仰着头,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
直直地望着我,眼底写满了单纯的关切。紧接着,又有几颗脑袋抬起,五六双年
轻、干净、充满求知欲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没事。」
我强挤出一个僵硬扭曲的笑容,声音干涩沙哑。
「……可能是……窗户关着……教室有点闷。」
我抬手假装理了理额前早已被冷汗浸湿的碎发,顺势挡住半边滚烫得快要滴
血的脸颊。
「大家……把书翻到第7页……继续……做练习。」
学生们迟疑地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乖乖低下了头。教室里再次响起了哗啦
啦的翻书声。被扬起的粉笔灰味混杂着空调的冷气钻进鼻腔,却怎么也压不下空
气里那股隐约的、独属于我的、腥甜的雌性麝香气味。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闻到,
只知道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自己的耻辱。
就这样,我强撑着,直到姗姗来迟的下课铃声「拯救」了我。那声音尖锐而
刺耳,像是一把迟到的刀,强行切断了这漫长的煎熬。我用颤抖的声音宣布:
「下……下课。」
椅子拖地的刺啦声、书包拉链的嗞拉声、零星的笑闹声迅速填满了空间。学
生们三三两两地涌出教室,有人回头冲我挥手:「老师再见。」我勉强牵动嘴角,
机械地点头,却感觉每一次颔首,都会牵动下腹那枚仍在震动的异物,激起一阵
隐秘而剧烈的痉挛。
门被推开又关上。走廊里的喧闹声像潮水般退去,直至消失。
教室终于彻底空了。
只剩下我和那个无赖。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我体内那令人抓狂的
震动声。
他就站在讲台前,双手插兜,低头看着我。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切进来,照亮了他鼻翼两侧因兴奋而充血泛红的粉刺,也
照亮了他眼底那层毫不掩饰的淫邪。那双眼睛混浊而炽热,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
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游走,从我滚烫的脸颊,到胸前急促起伏的曲线,再到裙摆
下剧烈颤抖的双腿。
「怎么样,女神老师?这节课……忍得很辛苦吧?」
他刻意将「女神」两个字咬得极重极慢。随即轻笑一声,笑得那么猥琐:
「看你刚才那副样子,腿都夹得发抖了。痒得受不了了吧?」
屈辱像滚烫的铁水,瞬间浇灌进我的胸腔。我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怒斥,
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我的裙底。他直接找到了那根露在外面的细线,指腹捏
住,轻轻一拽。
「啵。」
一声轻响,在空旷的教室里清晰得像一记耳光。那枚折磨了我整整四十五分
钟的恶魔,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那一瞬间的空虚与解脱,让我双腿一软,差点
瘫坐在地。我只能死死抓住讲台边缘,指节泛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几乎要
哭出声来。
他将那枚跳蛋举到我眼前。
表面亮晶晶的,挂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拉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暧昧而耻辱的
光。全是我身体深处流出的罪证。
他又笑了笑,他油腻的笑容却让我不寒而栗。随后,那只刚刚拿过遥控器的
手,再一次伸向了我毫无防备的双腿之间。
我猛地后退一步,后腰重重撞上黑板,粉笔灰簌簌落下,落了我满肩。
「你疯了吗……不要在这里……」。我的声音在发抖,带着近乎哀求的惊慌。
他嗤笑一声,手指已经强硬地滑进裙摆底下,毫不客气地在那片早已泛滥的
大腿内侧狠狠抹了一把。然后,他抽出手,举到我眼前,拇指和食指轻轻搓动,
拉出一道暧昧晶莹的银丝,在光线下颤巍巍地闪着光。
「还嘴硬吗?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唐老师。」
我无地自容,视线模糊,只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可教室里干净明亮的阳光、
整齐的桌椅、黑板上我亲手写的板书,全都在无声地注视着我,像一场残忍的审
判。
他不再废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趴在讲台上。屁股撅起来。」
我浑身发抖,理智在大喊着拒绝、在嘶吼着「不能」,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
提线操控,缓缓转过身。双手撑住那张我平日里用来传道授业的讲台边缘,指尖
冰凉,掌心却全是汗。上半身顺从地俯了下去,额头抵在臂弯里,呼吸急促而凌
乱。
我被迫趴在讲台上,上身俯得极低,双手死死撑住桌沿,指节泛白到几乎透
明。百褶裙被他粗暴地掀到腰际,整个下身光裸地暴露在教室的空气中,凉风从
门缝里钻进来,吹过那早已湿淋淋、红肿敏感的花瓣,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不敢抬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门外走廊上偶
尔传来的脚步声听见这耻辱的一切。
讲台边缘硌着我的小腹,黑板上,我不久前亲手写下的英语句子无声地注视
着我。我是老师,我本该站在这里传道授业,可现在却像最下贱的女人一样,撅
着臀部,等待着一个学生的侵犯。
他却并不急着进入。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带着一种餍足而残忍的耐心。紧接着,我感觉到那
根粗硬滚烫的家伙抵了上来,用顶端轻轻贴在我的入口处,来回滑动摩擦。
他故意用顶端在花瓣边缘来回滑动,时而压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珠核,轻
轻碾压;时而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划过,却始终不进入,只在入口处浅浅一戳,
又立刻退出。蜜液被他搅得越来越多,随着他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像水渍在热铁上蒸发,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刺耳、格外淫靡。
我在脑子里一遍遍尖叫:唐雪吟,你不能有反应……你是老师,怎么能对一
个问题学生的……东西有感觉……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滚烫的硬度每一次擦过,都像一道电流直窜下腹,让我小腹一阵阵抽紧,
甬道内壁本能地收缩,一缩一放,像在渴求他填进来。起初我还试图夹紧双腿,
试图抵抗,可没过多久,臀部就开始无意识地轻微翘起,像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近
一点。
他察觉到了,故意放慢速度,用顶端在入口处打圈,一圈又一圈,慢得让人
发疯。
「啧,女神老师,怎么自己翘屁股了?」
他的声音低哑而嘲弄,手掌「啪」地拍在我臀瓣上,激起一阵火辣辣的痛。
我眼泪瞬间涌上来,可臀部却又一次、更加明显地向后翘起,这次幅度更大,
像在追逐他的摩擦,像在乞求他别停。腰肢无意识地弓起,把整个下身送得更高、
更敞开。
与此同时,我脑子里闪过更多耻辱的念头:
(好硬……比我前男友的硬多了……而且这么大,这么烫……我怎么能有这
些念头……太下贱了……)
这些念头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让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可下身却更湿了,
蜜液涌得更多,被他顶端一蹭,就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讲台上。
我忍不住了。
臀部翘得更高,轻轻摇晃,像一条发情的动物在摇尾乞怜。每一次他顶端擦
过入口,我都会本能地向后送去,试图让它滑进去一点点,却又被他故意避开,
只留下更折磨的空虚。
「想要吗?」他俯身贴着我耳边,低笑,「自己翘这么高,摇屁股摇得这么
浪……唐老师,你老实说,是不是想让我操进去?」
我咬破了下唇,血腥味蔓延,却怎么也压不住身体的反应。
臀部又一次向后翘起,这次几乎是毫不掩饰地、带着饥渴的弧度,把自己完
全递向他。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残忍,带着征服者的得意。紧接着,他抓住我的腰,
指尖深陷进皮肉,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把我的臀部固定在最佳的位置。
紧接着,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一丝怜惜,滚烫的顶端先是强硬地撑开那片早
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花瓣,像一把烧红的刀刃切开柔软的果肉,然后毫不留情地
挤进去,粗暴地撕开层层嫩肉,一寸寸、却又迅猛地深入。
「唔--!」
一声极闷极尖的呜咽从喉咙深处冲出来。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太猛烈了。
他比我想象中更粗、更硬,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野蛮活力,像一根铁杵,青筋
暴起,表面滚烫得几乎要烫伤内壁。每推进一寸,都像在把我从里到外撕裂,又
填满。
疼痛像闪电般炸开,可更可怕的是紧随其后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酸麻快感。
长时间被挑逗的甬道早已敏感得近乎脆弱,此刻被这根真家伙骤然撑满,那些嫩
肉像是被点燃,瞬间痉挛着绞紧,贪婪地吸吮,仿佛在欢迎、在欢呼入侵者的到
来。
他一挺到底。
顶端狠狠撞在最深处,碾过那块被跳蛋折磨得过分敏感的软肉,像一记重锤
砸在神经最末梢。
那一瞬,我的全身都绷紧了。
腰猛地弓起,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撞了一下,把他吞得更深;双腿剧烈颤抖,
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痕迹;手指死死抠进讲台木头,指甲几乎嵌入台
面。
「操……这么紧。」他低吼一声,「女神老师,里面咬得这么死……果然是
饿坏了。」
他停顿了极短的一秒,像在品尝这彻底占有的感觉,然后开始退出--缓慢,
却带着一种残忍的力道,每退出一寸,都拉出大股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滋」
声。
我以为他会给我喘息,可下一秒,他猛地又一次撞进来。
深而狠,一下子顶到最底。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下流,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疼痛、饱胀、愉悦、屈辱,全都混在一起,像一股毁灭性的洪水,瞬间吞没
了我。
他没有让我在任何一种姿势里停留太久,仿佛故意要让我在不同的耻辱中反
复品尝被彻底征服的滋味。
从背后进入的凶狠抽送刚让我适应了那种被钉死在讲台上的饱胀感,他却突
然抓住我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反抗地把我的上身拉起来。我的后背被
迫贴上他的胸膛,汗水浸透的衬衫与他滚烫的皮肤相贴。
「转过来。」
他的命令低沉而沙哑,像一把刀贴在耳边。
我浑身发抖,却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去。讲台边缘硌着我的臀部,我被迫坐在
上面,双腿被他强硬地分开,架在他的腰侧。裙子彻底卷成一团堆在腰间,下身
光裸而湿淋淋,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大腿内侧满是蜜液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更加猥琐。
「女神老师,正面看着我,被学生干的感觉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进入。
这一次是面对面,深而慢,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精准。他双手托住我的臀部,
把我拉向他,每一次挺进都顶到最深处。我被迫直视他的眼睛,那张满脸粉刺的
脸因兴奋而泛红,鼻息粗重地喷在我脸上,带着汗臭和青春期的腥膻。
我咬紧下唇,想压下喉咙里的呜咽,可他却故意放慢节奏,退出到只剩顶端,
然后猛地一顶到底。
「啪--!」
撞击声清脆而下流,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甬道内壁疯狂绞紧他,像在贪婪
地吸吮。
他不满足于这个姿势,又把我抱起来--双手托住我的臀部,让我双腿缠在
他腰上,整个人悬空地挂在他身上,像一个被彻底征服的玩物。他就这样抱着我,
在教室里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那根粗硬的家伙就在我体内顶弄一下,激起一阵
阵酸麻的电流。
「啊……太深了……」
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指尖深陷进他后背的
衣服。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缠得更紧,双腿夹住他的腰,像在怕他放开。
他低笑一声,把我按在黑板上。
黑板冰凉而粗糙,粉笔灰簌簌落。他从正面进入,这次更快、更狠,每一次
撞击都让我后背撞在黑板上,发出闷响。黑板上的英语句子被我的身体蹭得模糊。
「看你这骚样……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
他一边干,一边伸手揉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拇指按住那颗肿胀
的珠核,狠狠碾压。
快感堆叠得越来越高,像火山即将喷发。
他又变换姿势,把我放下来,让我背对他,双手撑在学生课桌上,臀部高高
翘起,像最下贱的姿势。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角度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
口,激起一阵阵几乎要让我昏厥的酸麻。
我哭着求饶:「慢一点……受不了了……」
可他不听,只干得更狠。
快感终于堆到顶点,我再也撑不住了。
「啊--要……要到了……」
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终于冲出口,我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全身剧烈痉挛,甬
道疯狂绞紧他,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喷在他小腹上。
高潮来得太猛、太长,我眼前发黑,金星乱舞,视野碎成一片。全身抽搐,
像被电流贯穿,臀部还在无意识地向他顶撞,像在高潮里还在索取更多。
他也同时在我高潮的痉挛里达到了顶点。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灼热而浓稠,像熔化的蜡灌进最深处,每一次搏
动都伴随着他腰部的剧烈抽搐,顶端在我体内一跳一跳,把那些液体直接射进子
宫口。我的感觉在那一刻彻底碎裂--高潮的浪潮还没退去,他的射入又带来另
一种更深的、侵略性的饱胀,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我、占有我。
几秒钟后,他终于退出了。残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着顺着甬道内壁滑出来,
温热地淌过大腿根,滴在地面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我,声音沙哑而恶劣:
「啧啧,女神老师,真浪啊……叫得那么骚,还死死抱住我不放……刚才还
教育我们要做正直的人,现在呢?被学生干到喷水,爽不爽?」
我瘫坐在讲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反驳他。他捏住我
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
「看你这副样子……脸红成这样,下面还淌着我的东西……唐雪吟,你就是
个天生的贱货,表面装清高,其实骨子里欠操得要命。」
他的话像刀子,一刀刀割在心上。我呜咽着摇头,可他只是笑得更肆无忌惮。
最后,他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脸颊,像在安抚一条狗,然后捡起书包,转身离开。
脚步轻松而随意,门被「咔嗒」一声轻轻带上。
教室彻底安静了。我捂住脸,低声哭泣起来。
那节课结束后,我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勉强收拾好讲台上的狼藉,踉踉跄
跄地回到宿舍。我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脸庞,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
耻辱与空虚。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行尸走肉般上课,表面维持着知性优雅的假象,内心却
时刻提防着吴义龙的下一个信号。债务、录音、威胁……这些东西像无形的枷锁,
勒得我喘不过气。
直到那个晚上。
手机在晚上八点半突然震动,一条只有四个字的微信跳出来:
「来器材室。」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唐雪吟,你现在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
我换上一件最保守的白色长袖衬衫和一条深蓝色及膝半身裙,外面套了件薄
风衣,试图用层层布料包裹住自己残存的羞耻感。
夜色下的森耀大学校园安静得诡异,只有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我深一脚浅
一脚地走向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一股混杂着汗臭、烟
味和啤酒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灯光昏黄,三道身影懒洋洋地映在垫子上。吴义龙坐在中间,手里夹
着根烟,嘴角还是那副熟悉的淫邪笑意。他身边两个同伙:一个矮壮结实,满脸
横肉(后来我得知他叫阿强);另一个瘦高个子,眼睛细长得像毒蛇(他叫小黑)。
他们都在抽烟,地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房间里烟雾缭绕。
我一出现,阿强就吹了声口哨:「啧啧,居然真的来了,老大果然没骗我们。
女神老师这么听话啊?」
小黑也咧嘴笑,露出黄黄的牙齿:「听说你被老大操得喷水了?」
我站在门口,双腿发软,几乎要转身逃跑。可吴义龙只是懒懒地抬眼,吐出
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进来,把门关好。」
我颤抖着关上门,背靠在冰冷的铁门上,风衣紧紧裹住身体。
吴义龙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唐老师,今晚我带了两个兄弟过来。他们早就想尝尝你这具极品肉体了。
你好好配合,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退到一边,像个导演般靠在墙上,手机已经举起,准备记录一切。
阿强和小黑立刻围上来。阿强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房间中央那把
破旧的木椅子上。小黑则从旁边拿起一根跳绳,三两下就把我的双手反绑在椅背
上,绳子勒得我手腕生疼。脚踝也被他们分别绑在椅子腿上,整个人被迫坐得笔
直,双腿微微分开,无法合拢。
「别……求你们……别这样……」。
我低声哀求。
阿强哈哈大笑:
「求?女神老师,刚才老大说让你配合,你现在求我们干嘛?来,先喝点啤
酒助助兴!」
他拎起一罐没开封的啤酒,猛地拉开拉环,「噗」的一声泡沫喷出。然后,
他毫不怜惜地把整罐啤酒倒在我胸前。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我的衬衫和风衣,沿
着领口往下淌,湿透了胸罩,把我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布料下。
「哇,这奶子真他妈大!」
小黑眼睛发亮,伸手一把撕开我的衬衫扣子。纽扣崩飞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
室里格外刺耳,布料被粗暴地扯到两边,我雪白的胸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上面
还沾满啤酒的泡沫。
阿强拿起那个啤酒拉环--那个冰冷尖锐的金属小环--用它轻轻刮过我的
左乳头。金属边缘摩擦着敏感的蓓蕾,带来一阵又痒又痛的刺麻。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乳尖立刻肿胀得更厉害。
「看,这骚奶头硬了。」
阿强低笑,把拉环扣在我的乳尖上,像给宠物戴项圈一样用力一夹。尖锐的
金属边缘咬进嫩肉,剧烈的疼痛混着奇异的酥麻直冲脑门。
我忍不住低吟一声:「啊……疼……」
他又如法炮制,在右乳头上也扣上一个拉环。两个金属环晃荡着,牵扯着我
的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拉扯的痛楚,却又诡异地激起一丝隐秘的快感。
小黑蹲下来,粗暴地掀起我的裙摆,把我的双腿强行分开得更开。裙底的黑
色蕾丝内裤早已因为恐惧而微微湿润。他一把扯掉内裤,扔到一边,然后低下头,
舌头直接舔上我的小穴。
湿热粗糙的舌头从下往上,一路舔过我的阴唇,卷起一丝蜜液,发出「啧啧」
的下流声音。他故意用舌尖顶开花瓣,钻进穴口浅浅搅动,又突然向上吸吮那颗
早已充血的小珍珠。
「唔……不要……那里……啊……」
我拼命扭动身体,却被绳子死死绑住,只能任由他舔弄。阿强则在一旁继续
玩弄我的乳头,用手指拉扯着啤酒拉环,让金属环不断拉扯乳尖,痛得我眼泪直
流。
小黑的舌头越来越放肆,他用两根手指掰开我的穴口,舌尖深入内部,模仿
抽插的动作来回搅动,同时大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揉搓。
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抬起头,脸上沾满我的体液,
淫笑着说:「老师的小穴真甜,还会自己流水。老大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
么骚?」
阿强见状,也加入进来。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粗短但硬邦邦的肉棒,直接
顶在我乳沟间,用两团乳肉夹住他的家伙,来回抽动。啤酒泡沫混着我的汗水,
让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他们很快就等不及了。
小黑第一个上。他解开绳子,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像抱一个小娃娃一样--
双手托住我的臀部,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我的体重全
压在他那根肉棒上,他腰部一挺,那根滚烫的家伙就「噗嗤」一声插进我的小穴,
直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太深了……」
我尖叫出声,双臂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肩膀。小黑抱着我,
在器材室里走来走去,每走一步,那根肉棒就在我体内猛烈顶弄一下,像打桩机
一样撞击我的子宫口。蜜液被他撞得四溅,滴落在垫子上。
「操,这骚穴夹得真紧!」小黑喘着粗气,一边走一边操,「女神老师,你
平时上课那么端庄,现在被学生抱起来干,像个小荡妇一样!」
吴义龙举着手机,不断拍照闪光灯「咔嚓咔嚓」响起,记录着我被抱操的每
一帧:
「老师,笑一个啊,给兄弟们留点纪念。」
阿强把我从小黑身上抢过来,按在房间角落的跳台上。我被按趴在上面,臀
部高高撅起,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际。
阿强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对准我的后庭:「老大操
了你前面,我来操你后面!老师,你的屁眼看起来好紧啊。」
「不要--那里不行--啊!!!」
我拼命摇头,可他已经顶了上来。那根粗硬的家伙强行撑开我的菊穴,一寸
寸挤进去。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肠道被完全撑开,异物感强烈得几乎让
我昏厥。他却不管不顾,一挺到底,开始凶狠地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器材室回荡。阿强一边肛交,一边伸手从下面抠挖我的小穴,
两根手指同时进出,制造双穴齐开的耻辱。
与此同时,小黑走上前,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给老大口交!」
吴义龙已经脱了裤子,那根我熟悉的粗长肉棒直挺挺地竖在我面前。
我被迫前后夹击--后面被阿强猛烈肛交,前面含着吴义龙的肉棒,小穴还
被小黑的手指玩弄。小黑另一只手则伸到我胸前,扯着啤酒拉环用力拉扯乳头。
「唔……呜呜……」
我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发出闷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吴义龙的精液,
滴在跳台上。后面阿强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整个身体前冲,喉咙更深地吞下吴义
龙的家伙,几乎要顶到食道。
快感在三重刺激下疯狂堆积。小黑的手指突然按住我的阴蒂快速揉搓,阿强
的肉棒在后庭深处猛顶,吴义龙则抓住我的头发,深喉抽插。乳头上的拉环被小
黑拉扯得生疼,却又带来诡异的电流。
「要……要去了……啊--!!!」
我再也忍不住,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和后庭同时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
从前穴喷涌而出,浇在小黑手上。肛门也紧紧绞住阿强的肉棒,让他低吼着射进
我肠道深处。吴义龙则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我喉咙:
「吞!一滴都不许吐!」
我崩溃地吞咽着,泪水、口水、精液混成一片。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
三个男人却围着我大笑。
吴义龙拍了拍我的脸:「老师,今晚只是开始。明天还有新玩法。」
我瘫在跳台上,身体被精液和蜜液覆盖,曾经的尊严碎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上午十点,手机突然震动,是教导处助理发来的消息:「唐老师,罗
主任请您立刻到办公室一趟,有教学进度要汇报。」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行政楼。
罗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他那低
沉沙哑的声音:
「进来。」
推开门,办公室里光线昏沉,窗帘半拉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烟味和陈年木
头的味道。罗主任五十多岁,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厚眼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条阴
冷的蛇。
他今天没穿西装外套,只剩一件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松弛的胸
口皮肤。桌上摆着一叠文件和一杯凉茶,看起来一切正常。
「唐老师,坐。」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语气平静。
我坐下,脊背挺得笔直,把讲义夹放在膝上,声音尽量平稳:「罗主任,您
找我来是问教学进度吧?第一单元的英语课已经完成语法模块,学生们掌握情况
良好,下周准备进入复习和测验部分……」
我低头汇报,眼睛不敢直视他。可话刚说到一半,我就感觉到他从椅子上站
起,绕过办公桌,慢慢走到我身边。那双肥厚的手突然伸过来,粗糙的指腹直接
摸上我的脸颊,从耳垂一路滑到下巴,动作轻浮得像在抚摸一件瓷器。
「唐老师,你的皮肤真好,又白又滑……讲课之余也不忘保养自己啊。」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手指还故意在我的唇角停留,轻轻按压。
「罗主任!请您自重!我是您的下属,请尊重我!」
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愤怒和颤抖,脸颊烧得滚烫。
罗主任却没有生气,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
像一把钝刀刮着我的神经。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摘下眼镜擦了擦,才重新戴上,
眯着眼看我:
「装什么处女啊,唐雪吟?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能瞒得过我?」
他转身从抽屉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照片,「啪」的一声甩在我面前的办公桌上。
照片散开,像一滩血淋淋的证据。第一张就是我在器材室被小黑抱着像娃娃一样
操的画面:我双腿缠在他腰上,裙子卷到腰际,脸上一片迷乱潮红,蜜液顺着大
腿根往下滴。第二张是我被迫给吴义龙口交的场景。我的嘴被吴义龙的肉棒塞得
满满的,口水拉丝,眼睛里全是泪水。第三张、第四张……每一张都把我的耻辱
定格得清清楚楚。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这……这些照片……你怎么会有?!」
罗主任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
「怎么会有?吴义龙那小子昨天晚上就把全部照片和视频发给我了。他说你
表现得很配合,还主动翘屁股求操。啧啧,唐老师,你昨晚叫得可真浪啊。」
他顿了顿,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我:
「其实你进森耀大学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你以为凭你那平平无奇
的学历和留学背景,就能挤进这所贵族大学?别天真了。就你那些申请材料,扔
进一堆名校毕业生里,连水花都溅不起来。可你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一副极品身
材,学校高层早就看中你了。你被招进来,就是为了充当学校里那些权贵子弟的
玩物。」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我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整
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玩物……我……我竟然只是个玩物?从第一天吴义龙在课堂上挑衅我开始,
一切都是设计好的?罗主任……你也是同谋?我的梦想、我的努力……全都是个
笑话……)
罗主任见我呆若木鸡,继续慢悠悠地说:
「吴义龙他爸是学校董事之一,他看上哪位女教师,只要一句话,对方就得
乖乖张开腿。你这两天的经历不过是开胃菜而已。以后还有更多人等着玩你呢。」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跌坐回椅子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不……这不可能……我……我只是想好好教书……」
「教书?」罗主任冷笑一声,把烟灰弹在桌上,「你现在连自己都教不了,
还想教学生?好了,别废话了。既然你已经知道真相了,就乖乖听话。别再装了,
自己张开腿,把裙子掀起来,掰开你的小穴,好好自慰给我看。」
他的命令像一道雷劈在我头顶。我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罗主任……求您……别这样……我做不到……」
「做不到?」他眯起眼,从抽屉里又抽出一份文件,
「这份是你的解雇通知书,只要我签字,你明天就滚蛋。债务、名誉、未来,
全都没了。你选吧。」
我咬紧下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最终,我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双手颤抖
着掀起自己的一步裙,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然后,我慢慢把内裤褪到膝弯,
双腿被迫分开,坐在椅子上,对着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露出自己昨夜刚被轮
奸过、还红肿着的小穴。
(天哪……我……我在做什么……我一个女教师,现在成了最下贱的暴露狂…
…我恨死自己了……可如果不做……一切都完了……)
我用两只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却带着淤青的穴口。昨夜
的精液痕迹还没完全洗净,混合着新的蜜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我按照他
的命令,慢慢把中指和食指伸进去,先是浅浅搅动,然后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
快。
「啊……嗯……」
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滋咕滋」的
水声。小穴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又痛又麻的快感。
我的另一只手被迫按住阴蒂,快速揉搓,乳头在高领衬衫下也硬挺起来,顶着布
料。
罗主任靠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下体,手里还慢悠悠地撸动着自己已
经硬起的粗短肉棒:
「啧啧,看你这骚样。手指插得这么深,还流水了。唐老师,你昨天被三个
小子操得还不够吗?现在对着我这个老头子也这么浪?继续,说话!告诉我你现
在在想什么。」
我眼泪哗哗往下流,却只能一边自慰一边哭着回答:
「我……我在自慰……给罗主任看……我的小穴……好湿……请……请您看
清楚……」
(我居然亲口说出这种话……对着一个能当我父亲的老男人自慰……还描述
自己的小穴……我的尊严……彻底碎了……可身体……为什么又开始痉挛……我
真的天生就是个贱货吗?)
罗主任看够了,突然站起来,像饿狼一样扑过来,一把将我按在宽大的办公
桌上。文件和茶杯被扫落一地,我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桌面上,裙子被粗暴掀到腰
际。他从后面抱住我,粗硬的肉棒直接顶开我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啊啊--!」
我尖叫出声。那根老男人的家伙虽然不长,但粗得吓人,像一根滚烫的铁棍,
把我昨夜刚被操肿的甬道再次撑开。罗主任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开始凶狠地抽
送,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啪啪」作响。
「操!你这骚货,里面还真紧!昨天被三个小子轮奸过,还这么会夹?学校
招你进来就是对的,你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玩物!」他一边操一边骂,声音沙哑
而下流,「看看你这屁股,翘得多高?是不是还想被更多人干?吴义龙那帮小子
玩完你,明天我再介绍几个董事的儿子给你,保证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他突然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桌上,双腿被他架在肩上,面对面地猛插。
办公桌摇晃得吱吱响,我的乳房在衬衫里剧烈晃动。他一把撕开我的高领衬衫,
露出被啤酒拉环夹过的红肿乳头,低下头用力吮吸、啃咬。
「乳头这么硬?昨天被拉环扣着玩的吧?贱货!叫啊!大声叫给老子听!」
他一边咬乳头,一边用手扇我的脸颊,不算太重,却带着羞辱的力道。
我哭着浪叫:
「啊……罗主任……慢一点……太深了……我受不了……」
他却笑得更淫荡,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缠在他腰上,像昨天小黑那样抱着
我操,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每走一步,肉棒就猛顶一下我的子宫口。窗帘没拉
严,外面偶尔有老师经过的脚步声,我吓得死死咬住嘴唇,却压不住喉咙里的呻
吟。
「怕被人听见?那就夹紧点!让老子爽了,我就帮你保密!」
他把我按在墙上,从正面猛干,墙面冰凉,我的后背被撞得生疼。接着他又
把我放回桌上,让我跪趴着,像狗一样从后面操,双手还伸到前面揉捏我的乳房,
拉扯乳头。
「说!你是不是天生的婊子?表面装老师,骨子里就欠操!」他一边操一边
逼问。
我崩溃地哭喊:「是……我是……天生的婊子……欠操……请罗主任操我……」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我全身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小
腹上。他低吼着射进我最深处,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像在给我打上新的标记。
他拔出来后,我瘫在办公桌上,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合着我的泪水。
罗主任拍拍我的脸,满意地笑:「很好,唐老师。从今天起,每周至少来我办公
室汇报两次『教学进度』。不然,这些照片就全校传开。滚吧,记得把地上的精
液擦干净。」
我颤抖着爬起来,裙子都没来得及整理,就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
终于到了周末,身心俱疲的我拖着几乎被掏空的躯壳,独自一人溜进了市中
心那家名叫「夜魅」的昏暗酒吧。
森耀大学的这一周,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课堂上被吴义龙遥控跳蛋折磨
到腿软,器材室里被三个学生轮奸到喷水,办公室里又被罗主任按在桌上用各种
姿势操到崩溃……我的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淤青、精液的
痕迹和隐隐的酸痛。
镜子里的我,妆容再怎么精致,也掩不住眼底那层死灰色的绝望。我只想买
醉,醉到忘记自己是谁,醉到让那些耻辱的画面在酒精里融化成模糊的影子。
酒吧里灯光暧昧,爵士乐低沉地回荡,空气中混杂着烟酒和香水的味道。
我挑了角落一张高脚凳坐下,要了一杯威士忌加冰。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
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酒精渐渐上头,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却忽然响起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声
音:
「雪吟?真的是你?」
我猛地抬起头,酒杯差点从指间滑落。站在我面前的男人,西装笔挺,剑眉
星目,嘴角还带着那抹大学时让我心动的温柔笑意--我的初恋,前男友,林逸
轩。
他比当年更成熟了,身上多了股成功人士的从容气场,手里端着一杯马天尼,
眼睛里满是惊讶与惊喜。
「逸轩……你怎么在这里?」
我声音发颤,酒劲混着震惊,让我的脸瞬间烧红。我们分手后就再无联系,
我甚至以为他早已移民国外,没想到会在这个最狼狈的周末撞见他。
他拉开我旁边的凳子坐下,目光从我的脸一路滑到胸口,毫不掩饰地赞叹:
「我刚从片场回来,过来放松一下。雪吟,你……变了,好漂亮,好性感。大学
时你穿碎花裙的样子已经很美了,现在这职业女性的气质,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来,干一杯,叙叙旧。」
他举杯与我相碰,酒液晃荡间,他的手已经自然地搭上我的膝盖,隔着裙子
轻轻摩挲。我本能地想躲,却被酒精麻痹了动作,只能任由他那温热的手掌一点
点向上游走。
(天哪……初恋……大学时他温柔得像王子,现在却……他的手在摸我…
…我刚被那么多人侵犯过,身体还敏感得要命……这种重逢,太讽刺了……我现
在哪还有资格和他叙旧?我只是个被玩坏的玩具……)
我们聊起大学往事,他不断夸我:「你现在这眼睛,戴着金丝眼镜更知性了,
身材更是极品,雪吟,你是不是偷偷健身了?还是被谁开发得更好了?」
他的话越来越露骨,酒劲上涌,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又忍不住被他那
熟悉的嗓音撩拨。
桌子底下,他的右手已经大胆地伸进我的一步裙里,指尖隔着丝袜在大腿内
侧游走,慢慢向上,精准地按上我昨夜还被操肿的小穴外侧。隔着薄薄的蕾丝内
裤,他用中指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阴蒂,画着小圈揉搓。
「唔……」
我低低地闷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他的手
指灵活得可怕,隔着布料抠挖我的穴口,拇指还时不时弹一下阴蒂,带起一阵阵
电流般的酥麻。我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内裤,粘腻地沾在他指尖。
他凑近我耳边,低声呢喃:
「雪吟,你湿了。我摸得到。你现在比大学时敏感多了。还记得大三那晚吗?
我在出租屋给你过生日,你喝了酒,主动骑在我身上,叫得那么浪……今晚,我
们再重温一次,好不好?」
他的手指突然加速,隔着内裤用力按压阴蒂,同时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布料
浅浅插进穴口,搅动着带出更多水声。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呼吸急促得像要
断气,乳头在衬衫下硬挺得发疼,差点就在酒吧高脚凳上当场高潮。
「逸轩……别……这里不行……啊……要……要来了……」
他及时抽出手,舔了舔指尖上我的蜜液,眼睛里燃烧着欲望:
「走,跟我回家。今晚我好好要你,像大学那晚一样,狠狠地操你。」
我脑子一片空白,被酒精和欲望双重麻醉,鬼使神差地跟他出了酒吧。
他拦了辆出租车,一路上手也没闲着,在后座继续隔着裙子摸我,直到我腿
软得几乎站不住。我们到了他位于市郊的高档公寓,门一关上,他就把我压在玄
关墙上,凶狠地吻下来。舌头长驱直入,卷走我的唾液,双手撕开我的衬衫扣子,
露出被罗主任啃咬过的红肿乳房。
「雪吟,你的奶子还是这么极品……肿了?谁咬的?」
他把我抱起,像抱新娘一样扔到客厅的宽大真皮沙发上。三下五除二剥光我
的衣服,只剩丝袜和高跟鞋。他自己也脱得精光,那根我记忆中的肉棒依然粗长
硬挺,龟头泛着青筋,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先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像大学那晚一样。「啪」的一声,整根
没入,我尖叫出声:
「啊--好深……逸轩……慢点……我受不了……」
他却不管,双手掐住我的细腰,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发
出淫靡的「啪啪啪」肉响。沙发剧烈摇晃,我的乳房前后晃荡,他伸手从后面揉
捏,拇指碾压乳头。
「……雪吟,你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今晚我也要让你喷!」
他一边操一边脏话连篇,却带着熟悉的温柔霸道。我的理智在崩溃,身体却
诚实地迎合,臀部无意识地向后翘起,甬道收缩着绞紧他。
他换了姿势,让我骑在他身上,像大学那晚我主动骑乘一样。我双手撑在他
胸口,腰肢疯狂扭动,上下套弄他的肉棒。蜜液顺着结合处拉出长丝,滴在沙发
上。他托着我的臀,向上猛顶,每一次都撞得我眼前金星乱舞。
「叫啊!雪吟,叫得大声点!告诉我你有多骚!」
「啊……逸轩……操我……好爽……我……我要高潮了……」
我浪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小腹上。他低吼着射
进我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像大学那晚一样,把我彻底标记。
我们喘息着瘫在沙发上,他抱着我,亲吻我的额头。完事后,我摇摇晃晃地
起身去洗手间,却在客厅书架上看到了堆积如山的色情录像带……封面全是赤裸
女人被各种男人侵犯的画面,标签上写着他的名字:林逸轩,著名AV导演。
我呆住了,声音颤抖:
「逸轩……这些……你……」
他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双手又开始揉我的乳房,低声坦白:「雪吟,我
没告诉你……我早就不是什么正经导演了。我现在专拍成人片,在圈里小有名气。
这些都是我的作品。」
我浑身发冷,却又被他手指玩弄乳头弄得腿软:
「你……你骗我……」
「没骗你,只是时机到了才说。」他把我转过来,眼神认真却带着欲望,
「雪吟,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跟我干吧,我会把你捧成顶级明星,收入比你
在森耀大学教书高十倍不止。你不用再受那些老男人和小畜生的气,拍片子,一
部就能赚够你所有债务,还能过上好日子。」
我犹豫着,他又把我压在沙发上,这次更温柔却也更持久,像大学那晚一样,
一遍遍要我。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咕滋」声。他一边
操一边低语:「雪吟,你现在敏感得吓人。以前你第一次还痛得哭,现在却一插
就喷……乳房上的这些淤青是怎么来的?还有你大腿内侧的吻痕……老实告诉我。」
酒劲和刚刚高潮的余韵让我防线崩溃。我犹豫了半天,终于把这些天的遭遇
全倒了出来--从第一堂课被吴义龙挑衅,到办公室录音威胁、跳蛋课堂调教、
器材室三人轮奸、罗主任用照片逼我自慰再侵犯……每一处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包括我每次高潮时的背叛快感、每次屈辱后的自我厌恶。
我以为他会生气,会嫌弃我。没想到逸轩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他听完后竟然
兴奋地抱紧了我:「雪吟!太完美了!你这经历……简直是天生的AV剧本!反差
女教师被权贵学生和主任一步步调教堕落,从课堂到器材室再到办公室……真实、
刺激、带感!我可以以你的故事为脚本,以你为主角,把你的经历拍出来!肯定
爆卖!」
他激动得肉棒又硬了,把我按在沙发上又干了一轮。这次他一边操一边描述
未来拍摄场景:「第一场就拍你镜子前穿职业装自信满满,然后课堂上被跳蛋折
磨……然后器材室三人行……办公室老男人自慰强奸……最后你下海拍片……雪
吟,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你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本性--一个反差淫贱的女人。
表面高冷知性,骨子里却渴望被操、被辱、被彻底征服。」
我被他操得又一次高潮,哭着点头。完事后,他抱着我,温柔却坚定地说:
「辞掉森耀大学的职位吧。跟我混。我给你最好的资源,让你成为AV界最火的反
差女神。收入、名气、快感……全都有。你不用再受那些人的气,也不用再伪装。」
那一刻,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脑海里闪过这些天所有的屈辱与快感--
镜子前的骄傲、课堂上的颤抖、办公室的眼泪、器材室的喷水……一切都像宿命。
我终于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优秀老师」了。
第二天,我递交了辞职信。罗主任冷笑着签字,吴义龙发来一条消息:「唐
老师,你跑得掉吗?」我
没回,直接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逸轩帮我收拾了行李,我们一起搬进他
的工作室公寓。从那天起,我开始了全新的「职业」--以自己的真实经历为主
角,拍摄一部剧情AV。
读者,你现在读到的,就是那部片子的剧本初稿。或者说……就是我的真实
经历。因为我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本性:一个反差淫贱的女人。曾经的唐雪吟
死了,现在的我,只想在镜头前,一遍遍被操到高潮,一遍遍重温那从天堂坠入
深渊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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